话音一出众人皆愕然。
“听说‘醉花社’教主谈戮有一台奇特的照相机,并经常派手下的教徒装扮成照相师去给那些他们想刺杀的人拍照,但凡被那照相机留过影的,就像魂魄被钩去般,无一幸免,个个惨死。因此在民间有钩魂影像之说。”
左衡发问:“你说的那奇特的相机是否就是之前我给大家合影的那架1885年德国制造的‘莱卡’照相机?”
“这幢房子原先就是‘醉花社’集众之地,物是人非,我想应该就是那台相机。”叶雅欢回答。
左衡惊厄。“哦,天哪……”
马歇尔问道:“可照片上那第九个人影又怎么解释?难道是地狱派来的死神吗?”
严秀卓突然暴怒起来。“呸,我才不信有鬼,妈的,老子我就是不信邪。”他单手插腰,另一只手指着左衡。“姓左的,你少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,照片是你洗印 的,你在上面做些手脚也很自然,我告诉你,我严某人眼里可不留沙子,老子可是留过洋的,什么没见过,你这是故弄玄虚,欲盖弥彰,好遮掩你的嫌疑。”
张枢廷突然插话。“好了,诸位,还是那句话,在事情没查清前,不要枉下推断。”
严秀卓蹙着眉头,歪着嘴。“嘿,我就奇怪了,你们为什么要袒护那小子,我看,就是他搞的鬼。”
左衡须眉倒立,怒气始然。“严博士,你也只是推断,请问,说我杀人,有确凿的证据吗?”
严秀卓一时答不上来。“这……哼,反正你心理清楚。”
“大家先安静一下,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共同协力查出始末原由,待天亮官兵赶来,你我方能摆脱困境。一旦相互猜忌则会火上添油从而自乱阵角。”叶雅欢打圆场。
张枢廷也对严秀卓的莽撞感到不满。“严博士,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,你又何苦钻牛角尖。”
张枢廷闻听此言脸色煞白,额头上青筋跳动,气的全身颤抖。
严秀卓继续。
“哼哼,还有在场的诸位。”他用手一一点指其他人。
“我就不相信在现今的世道中,你们各个都是安贫乐道的本善良民吗?恐怕都是些内心邪念丛生的奸佞之徒。只是有些人敢做有些人不感做罢了。“
叶雅欢愤然打断严秀卓的话。“严秀卓,你发什么疯,吃错药啦?你不要自己拉的屎往别人头上扣。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一样吗?我看,‘醉花社’要杀的就是你这种人,怎么,你害怕了?想拉我们垫背?你休想。”
严秀卓看了一眼叶雅欢,狞笑了数声:“哎哟哟,雅欢姐,怎么?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装好人吗?骚货,你这种人我见多了。”他回转身面对张枢廷。“张大人,我 现在当着你老的面把这荡妇的老底揭发一下,她身为有夫之妇可暗中勾引男人,自然我也在她引诱的范围内。”他对张枢廷挤了一下眼,放肆的笑了一下。“我不是 好人,我们床笫之欢无数次了,也许她感觉腻味了,所以就在事发不久前,她又和那个姓左的小子勾搭上了,在闺房里亲亲我我,被在下亲眼所见,堵个正着。哎 呀,他们那些爱昵的动作好让人眼馋啊。张大人,我即替你害臊又为你可惜啊。”
叶雅欢听了严秀卓的话,一时羞愧难挡,满脸通红,同时气的嘴唇发青:“你,你……”不知如何回答,羞愤下转身奔出此间卧房,头也不回的离身而去。
张枢廷脸都开始木了,他浑身不停的颤抖感觉无以自宁。“严秀卓,你,你,你给我滚。”
严秀卓一脸得意,狡谲一笑:“张大人,这可是你让我走的,正好我也早有此意,好了,诸位恕不能奉陪了,大家好自为之,但愿能熬过慢漫长夜,告辞了。”说完转身离去。
左衡突然对严秀卓说了一句:“严博士,此幢楼房结构错杂,并不好走啊,您可要小心哦。”
严秀卓头也不回,只是一摆手。“不劳费心。”